"什么能力?"
"共享生命,感知彼此。"晏星辰突然咳嗽起来,光带随之剧烈波动,"我快撑不住了……星痕,你必须找到清风哥……"
"为什么是他?"晏星痕心中仍有芥蒂。
晏星辰艰难地笑了笑:"因为他……是母亲选中的'守护者'……只有他能救我们……"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时间不多了……"晏星辰的身影开始模糊,"去找他……天山……雪莲……"
梦境突然破碎,晏星痕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总坛的床上。父亲守在床边,满脸担忧。
"爹!"晏星痕一把抓住晏明修的手,"哥说得对!我必须去天山找陆清风!"
晏明修一怔:"星辰?他说什么了?"
晏星痕简单解释了梦境内容,略过了关于母亲的部分——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件事不该轻易说出。
晏明修听完,神色复杂:"原来如此……你们兄弟间的感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爹,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知道一些。"晏明修叹息,"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既然星辰说清风能救你们,那……"
"我这就去天山!"晏星痕挣扎着要下床。
晏明修按住他:"你身体还未恢复,我去。"
"不行!"晏星痕急道,"血蝶的人设了埋伏,他们认得您!而且……"他咬了咬唇,"我必须亲自去。"
晏明修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终于妥协:"好吧。但你得带上这个。"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危急时刻捏碎它,可保一命。"
晏星痕接过玉佩,只觉入手温润,隐隐有光华流转:"这是……"
"你母亲留下的。"晏明修轻声道,"去吧,红鬃马已经备好。"
晏星痕重重点头,快速收拾行装。临走前,他去看了晏星辰。兄长仍在昏迷,脸色比纸还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坚持住,哥。"晏星痕轻声道,"我一定带陆清风回来救你。"
……
天山脚下,风雪肆虐。
晏星痕裹紧斗篷,艰难前行。红鬃马受不了这样的严寒,他只好将其寄养在山下的村落。
越往上爬,风雪越大。晏星痕的脸被刮得生疼,手脚也逐渐失去知觉。但他不敢停,梦中看到的景象历历在目——陆清风满身是血,危在旦夕!
"陆清风……你最好给我活着……"晏星痕咬牙道,"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不知爬了多久,晏星痕终于看到前方有一处山洞。他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希望能暂避风雪。
刚进洞口,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晏星痕心头一紧,警觉地拔出剑。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他看到洞内有打斗的痕迹——血迹、剑痕,还有……几具黑衣人的尸体!
"陆清风!"晏星痕顾不得危险,大声呼喊。
没有回应。
他深入洞穴,心跳如鼓。突然,角落里一抹白色吸引了他的注意。晏星痕快步上前,发现那是……陆清风的发带!
发带上沾满了血,旁边还有打斗的痕迹。晏星痕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发带,脑中闪过最坏的念头……
不,不会的。陆清风那么强,怎么可能会……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晏星痕立刻隐蔽起来,握紧剑柄。
一个黑影踉踉跄跄地走进来,在洞口处倒下。借着月光,晏星痕看清了那人的脸——
"陆清风!"
他冲过去,扶起奄奄一息的白发剑客。陆清风浑身是伤,最严重的是腹部的剑伤,鲜血不断涌出。他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朵晶莹剔透的雪莲,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淡淡的光晕。
"星……痕?"陆清风艰难地睁开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你怎么……"
"闭嘴!"晏星痕红着眼圈撕下衣襟给他包扎,"撑住,我带你下山!"
陆清风虚弱地摇头:"来不及了……雪莲……给星辰……"
"不行!你也会死的!"晏星痕声音哽咽,"你答应过要回来的……你答应过的!"
陆清风抬手想擦他的眼泪,却因无力而垂下:"对不起……骗了你……婚约的事……"
"我不在乎了!"晏星痕哭道,"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陆清风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傻星星……"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其实……我一直……"
话未说完,他的手突然垂下,眼睛也闭上了。
"陆清风?陆清风!"晏星痕惊恐地摇晃他,"别睡!醒醒!"
没有反应。
晏星痕颤抖着探他的鼻息……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情急之下,他想起父亲给的玉佩。晏明修说危急时刻捏碎它……现在就是最危急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