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风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下,示意晏星痕也坐。晏星痕却站着不动,双手抱胸:"说吧,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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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风不以为忤,轻声道:"首先,关于婚约。我确实没告诉你它仍有效,因为在我心里,它早已不作数了。"
"为什么?"晏星痕忍不住问,"因为……我哥被掳走了?"
"不。"陆清风摇头,"因为我遇见了你。"
晏星痕一怔。
"与星辰的婚约是父母之命,我从未反对,但也谈不上多期待。"陆清风目光悠远,仿佛在看很远的地方,"直到十五岁那年,我在一个小镇上遇到一个偷糖的红衣少年……"
晏星痕呼吸一滞。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
"那少年活泼得像团火,明明打不过我,还非要张牙舞爪。"陆清风嘴角微扬,"那一刻我就知道,星辰与我,永远只会是兄弟之情。"
晏星痕心跳加速,却还嘴硬:"那你还老是抓我,管我……"
"因为我想见你。"陆清风坦然道,"每次你闹事,我都很高兴,因为又有理由去找你了。"
这直白的告白让晏星痕耳根发烫,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别扭地转过身,假装欣赏风景:"……那灵族又是怎么回事?"
陆清风神色一肃:"这正是接下来要说的。"他挽起左袖,露出手臂内侧的一个奇特印记——形如展翅的鸟,泛着淡淡的银光。
晏星痕瞪大眼睛:"这是……"
"灵族印记。"陆清风道,"十年前,你母亲留给我的。"
"我母亲?"晏星痕声音发颤,"她……她不是难产而死吗?"
"那是对外的说法。"陆清风摇头,"真相要复杂得多。"
他告诉晏星痕,晏夫人名为月璃,是上古灵族最后的圣女。灵族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也因此遭人觊觎。血蝶组织追杀灵族多年,就是为了得到这种力量。
"你母亲预见到自己难逃一死,便在临终前将部分力量封入你和星辰体内。"陆清风轻抚手臂上的印记,"而我……被她选为守护者。"
晏星痕脑中一片混乱:"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家的'霜华诀'能与灵族力量共鸣。"陆清风指了指自己的白发,"这并非功法反噬,而是灵力的外在表现。"
晏星痕突然想到什么:"等等,你说我母亲预知未来……那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我会遇见你?"陆清风接过话头,眼中带着温柔,"是的。她告诉我,将来我会遇到一个红衣少年,那才是我命中注定要守护的人。"
晏星痕心跳如鼓,所有的线索突然串联起来——陆清风对他的特殊态度,对他安危的紧张,甚至那些看似严厉的管束……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
"就知道你是我的小星星。"陆清风轻声道,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晏星痕眼眶发热,所有的委屈、猜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抓住陆清风的手,凶巴巴地说:"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我胡思乱想这么久!"
陆清风无奈:"你母亲预见的未来并非全部美好。血蝶组织、你与星辰的特殊体质……知道得越多,对你越危险。"
"那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
"因为冥蝶已经找上门来。"陆清风神色凝重,"他不仅想要灵族的力量,更想报复晏叔叔。"
晏星痕皱眉:"他和我爹有什么仇?"
"这就要问晏叔叔了。"陆清风站起身,"走吧,他应该已经准备好告诉我们一切了。"
……
晏明修果然在书房等候多时。见两人进来,他放下手中的古籍:"星辰睡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晏星痕迫不及待地问:"爹,冥蝶到底是谁?"
晏明修面色阴沉:"他是我弟弟,你们的亲叔叔——晏冥。"
这个答案如同一道惊雷,震得晏星痕半晌说不出话。陆清风虽然神色不变,但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三十年前,我和晏冥一同遇见了月璃。"晏明修陷入回忆,"我们都爱上了她,但她选择了我。"
晏冥因爱生恨,暗中勾结血蝶组织,企图夺取灵族力量。月璃预见到这一切,提前做了安排——生下双胞胎后将力量分散封存,并选陆清风为守护者。
"晏冥不知道月璃已经将力量转移,一直以为秘密藏在星辰身上。"晏明修痛苦地闭了闭眼,"所以他囚禁星辰十年,试图破解……"
晏星痕恍然大悟:"所以他发现弄错后,又想抓我!"
"不错。"晏明修点头,"如今他知道你们兄弟都有灵族血脉,定会不择手段……"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教主!不好了!星辰少爷他……!"
三人脸色大变,冲出门去。报信的弟子满脸惊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