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你给我出来!"
魏无羡一脚踹开洞府石门,陈情横在胸前,紫电在指尖噼啪作响。他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蓝忘机,还有几个义愤填膺的蓝氏小辈——都是被最近那些"薛洋虐待尸傀"的传闻气坏了。
洞内昏暗,隐约可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白发身影。陌尘抱着膝盖坐在石壁边,银链锁着手脚,听到动静后惊恐地往后缩了缩,铁链哗啦作响。
"陌前辈?!"魏无羡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的陌尘哪还有当年"霜华剑"的风采?素白单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锁骨处狰狞的咬痕;白发凌乱地披散着,发间还沾着几根稻草;最刺目的是那双眼睛——原本清冷如霜的灰眸如今只剩一片血红,正惶恐不安地四处游移。
"薛洋那个畜生对你做了什么?!"魏无羡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正要上前,却被蓝忘机一把拉住。
"魏婴,小心。"
角落里,陌尘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拼命往石壁里挤,仿佛要把自己嵌进去,银链在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魏无羡放轻声音,小心翼翼靠近,"还能认出我吗?我是魏无……"
"啊啊啊——!"
陌尘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同时洞府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薛洋拎着个食盒冲出来,脸上还沾着面粉:"怎么了怎么了?!"
魏无羡二话不说,陈情直指薛洋咽喉:"你对他做了什么?!"
薛洋一愣,视线在魏无羡和角落里的陌尘之间转了个来回,突然"噗嗤"笑出声:"哟,含光君又带人来'解救'我家夫君了?"
"薛洋!"魏无羡怒极,"陌前辈现在这副模样,你还笑得出来?!"
薛洋耸耸肩,把食盒往石桌上一放,慢悠悠走向角落。陌尘见他过来,抖得更厉害了,甚至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行了,别演了。"薛洋蹲下身,捏了捏陌尘的脸,"魏前辈特意来看你,给点面子?"
空气突然安静。
陌尘缓缓抬头,眼中的惶恐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魏无羡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平静。他优雅地站起身,随手理了理乱发,哪还有半点方才的狼狈?
"……无羡。"陌尘开口,声音虽沙哑,却字字清晰,"别来无恙。"
魏无羡的嘴张成了"O"形。
"你……你们……?"
薛洋已经笑倒在地上打滚:"哈哈哈哈魏前辈你刚才的表情……哎呦我的肚子……"
陌尘无奈地摇头,轻轻一挣,那些看似牢固的银链便如装饰品般脱落。他弯腰拾起锁链,在薛洋眼前晃了晃:"……玩够了?"
"谁让你昨晚……"薛洋突然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及时刹住话头,耳根却红了。
魏无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恍然大悟:"你们合伙演戏骗人?!"
"哪能啊!"薛洋跳起来,一把搂住陌尘的腰,"我家夫君是真离不开我的血,只不过……"他坏笑着戳了戳陌尘的脸,"某些人恢复神智后,越来越会装可怜了。"
陌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突然低头在薛洋唇上咬了一口:"……甜……"
"喂!"薛洋捂着嘴跳开,"当着外人面呢!"
魏无羡觉得自己像个误入戏台的观众,看了一出荒唐的夫妻双簧。他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你早就知道?"
蓝忘机默默点头:"上次……锁链没扣紧。"
"哈哈哈哈!"魏无羡笑得直拍大腿,"所以外头那些传闻……?"
"他自己搞出来的!"薛洋气呼呼地指着陌尘,"装得一副被我虐待的样子,害我天天被各路'正义之士'上门声讨!"
陌尘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魏无羡敏锐地注意到,他动作间露出的手腕上确实有新鲜的咬痕——但位置怎么看都像是自己咬的……
"所以陌前辈……"魏无羡憋着笑,"为何要……?"
陌尘抬眼,血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清净。"
薛洋翻了个白眼:"装可怜就不用见客,不见客就能整天缠着我吸血,吸完血还能……"他突然意识到说漏嘴,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洞府内一时寂静。魏无羡看看满脸通红的薛洋,又看看一脸淡然的陌尘,突然觉得外头那些担心全是多余的。
"打扰了。"他拽着蓝忘机就往洞外走,"你们继续……呃……疗伤……"
"魏前辈别走啊!"薛洋在后面喊,"尝尝我新做的桂花糕!"
回应他的是魏无羡逃也似的背影,和远远飘来的一句话:"改日!改日!"
陌尘满意地点头,重新坐回石椅上,优雅地冲薛洋伸出手腕:"……锁?"
"锁你个头!"薛洋把食盒砸进他怀里,"自己吃!老子不伺候了!"
陌尘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