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帝都的刺杀,自己险些身陨其手,为了逃离仙武帝都、找到萧见雪与她合作,在九凤的追杀中,她舍命相救,一起经历梁北城的邪法化神事件,卷入了西淮军中,不可避免深陷仙武、玄方族大战,她都陪着自己......
心中又是一阵阵刺疼。
不过痛苦的记忆之后,他忽然从这段离奇经历中发现了端倪,张中九为何将午芈只送给自己,而梁北城自己对于西淮故人、故地的感情又是从何而来,义无反顾的扎进大势之中,延寿灵药?
自己在干涉西淮军走向的时候何曾知道玄方不死山的灵药。对于西淮军那些将领,素未谋面,为何会那般熟悉,那些将领同样对于他的身份深信不疑。他又是如何知晓那么多西淮秘事?
亘墨的小册子吗?
自己深信不疑的小册子能读取里面的感情吗?明显是不能的,除非......顿时,苏小楼只觉如临冰窟,倒吸了一口凉气。
再次转头看向鹰巢宫顶上的那只雄鹰,只觉得一切都是迷雾,天断之行也许不是必然,但也绝非偶然。
他需要闭关,处理好吞噬带来的反噬。要搞清当年从环形神宫被抓到太师府,太师府到底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也许只有求助她了。
“你觉得......”
下意识问出了几个字,才猛然发现,遇到重大的难题自己已经习惯与她商量。只是斯人已逝,只剩下无尽的悲凉,这让他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朝湖中嘶吼了起来。
......
不远处,朱雄鹰与闻人妗看着苏小楼这般歇斯底里,闻人妗倒没什么,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朱雄鹰则满脸不忍。
“夫君要不去劝慰一下他?”闻人妗轻声道。
朱雄鹰却长叹一声,苦笑道:“如何劝慰,但愿苏兄不要从此一蹶不振。”
“我观苏兄弟是心智坚定之辈,断不会就此沉沦。”
“那般最好了,我心亏欠苏兄太多,心中不甚惭愧、自责!”
闻人妗走到朱雄鹰跟前,轻轻抱住他:“夫君已经尽力了,天事非人力可抗博,想必苏兄弟不会因此怨恨夫君。”
“但愿吧。”心中自是苦笑不已。
族中大事,他亦无能左右。为了救苏小楼,以命相逼,老祖这才同意出手救苏小楼一命,即便是这样,朱雄鹰心中愧疚依旧难减。
“少主,隐元山双圣遣人来问......”
朱雄鹰直接用手势打断来报的女官,想到双圣不讲武德、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也不禁头皮发麻,甚感棘手。
上次徐萦芑在他婚礼跟午芈只大出风头的事,恐怕已经传到了隐元山。
见夫君难得如此窘迫,闻人妗内心有些好笑,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朱雄鹰眼睛一亮......
调整了些时日,苏小楼本想找一下朱雄鹰,得知他离开了雄鹰城,只得作罢,不过他暂时不敢离开鹰巢宫,毕竟天魔教那女人已经近在咫尺。
与管事女官说了之后,很快得到了鹰巢宫一处秘境的使用权限,他要闭关疗伤。
局势也随着苏小楼再次消失、鹰族刻意抹去他的存在而平静下来。
雄鹰城繁华依旧,夜色下更显耀眼,城北一处奢华庄园内。
半透明的纱帘内,一女子抚琴而坐,在魅惑心神的琴声攻击下,天魔教十二魔将魔影、西羽行、魔魇、华兂跪在纱帘外,口吐鲜血,苦苦支撑,却无一人敢有所异动。
直到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到来,在帘幕外躬身行礼后,对着五人道:“都下去吧!”
几人如同大赦,连滚带爬离开了小院,唯独魔魇低着头,跪在那不肯走。
白衣女子皱眉道:“还不赶紧退下!”
魔魇那娇小的身躯显然也是恐惧不已,微微颤抖的身躯跪着伏地颤声道:“禀老祖、圣女,属下...属下......”
白衣女子感到老祖已然不耐烦,在拖恐怕魔魇就要死在这,只得厉声呵斥道:“还不赶紧滚!”
正欲动手将魔魇弄出小院,奏琴女人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行儿,让她说。”
白衣女子闻声心一沉,但也只得躬身应是。
魔魇心一横,豁出去颤声道:“小人斗胆,看在小人为圣教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老祖、圣女大人救救小人的贱命!”
此语一出,抚琴女子琴声戛然而止,下一刻连同白衣女子一同出现在魔魇的识海中。
白衣女子虽然满心疑惑,但未看出什么端倪。
虽在自己的识海,魔魇依旧跪在一旁,根本不敢直视那抚琴女子。
抚琴女子一身浅灰色素装,脸上些许雀斑,不正是天魔神台上的那恐怖女子。
此刻白衣蒙面女子也没了面巾,露出一张淡雅倾国倾城的脸,赫然是横跨三大陆魔道第一大派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