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罔顾人性命的资本家,池御被医生盯得发毛,回头看了眼符骁,往后退了几步,牵起符骁的手,寻求安慰。
池御的手很凉,刺骨的凉,向来,他的体温是偏低的,
符骁垂眸,两只手握住池御的一只手搓了搓。
“回去换件衣服,不用再过来了,你已经守了我一夜了。”
“我不回去。”
衣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和今天符骁回来的狼狈模样如出一辙。
池御冻得牙齿打颤,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不用你。”
“我知道,算我心甘情愿,行吗?”
“……”
池御非要坚持,赶也赶不走,符骁没了辙,只能叫人换了件干爽的病号服。
“输完液…你就回公司吗?”
小心翼翼地挑起话头。
“嗯。”
“那…要是再发烧怎么办?你身边也没人…”
抿了抿嘴,池御的意图明显,但也没抱希望,之前符骁明确说过,最近在查账,不让他踏进公司一步。
“我会自己看着办。”
婉拒,疏离且体面,符骁擅长。
“让自己倒在办公室里吗?要是我不在,你得多久被人发现?”
池御还是着急,也装不下去了,明明白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的一切和我都没关系了,对吗?”
“日常开销照旧,其余的…是。”
换作别人池御大概会暴脾气地说有几个钱了不起么,谁还没有钱过呢。
但是,符骁,这一切的发端都是为了他,甚至把命都快搭进去了。
为谁心痛,就要为谁搭进去一生,符骁先行,而他和符骁,不约而同,走的却是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