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误解了符骁好多年,又在国外蹉跎了好多年。
他和符骁又能有几个好多年呢…
今天他又带了啤酒来,不过是好多罐,有一提。
他坐在从前的位置喝酒,一罐又一罐。
啤酒带气儿,喝得他嗓子疼,眼睛也想流泪。
恨比爱长久么…
那倒也没有…
他不恨了,他才发现。
他爱符骁,他希望符骁可以好好活。
恨比爱长久么…
恨和爱都押在一个人身上,到底算什么…
算了…但愿人长久…
最后喝得池御都站不起来,像踩在棉花上,只能弯着腰把身子放得很低,以防摔倒。
他怕疼,他没符骁能忍。
符骁摔过好多次…他数不清了…
他忍不住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久到符骁都不在他身边了,他还在为这一桩桩一件件,密密麻麻地心疼。
他想吐…天旋地转中抓住了楼梯旁的护栏。
他大概醉得厉害…躺在楼梯上,也就睡着了。
楼梯上又硬又凉,所以…后来他一直跟在符骁身后护着,没再让符骁上下楼摔过。
“你说…刻舟求剑的人…真的就不知道吗?弄丢了就是弄丢了…凭什么让他找到…他不珍惜有什么办法…”
老宅里没什么符骁的生活痕迹,连符骁的药都没有,原来符年青对谁都不好,连亲儿子也不例外。
他还以为在这里能留下一些关于符骁的东西…什么也没有…
迷迷糊糊翻个身,池御差点儿从楼梯上滑下去,浑身酸痛,像被人从里到外打了一遍。
打也就打了,他在国外也没少挨打。
浑身上下,骨骼内脏全翻出来,翻个遍,他哪怕被打得不剩什么。
嘴唇一张一合间,也只吐出两个字。
他唤了一声。
符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