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符总?”
经理不像是提问,像在疑惑。
“是不是?”
他的神经又紧张了起来,盯着经理,恨不得把人盯出一个洞来。
“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及时叫了救护车。”
“平时符总不让人打扰,当然…酒店也有责任。”
经理说一些套话,池御压根没心思听。
“出什么事了?”
“符骁怎么了?”
“救护车…来得算及时吗?”
他这一连串问下来,情绪不免激动,经理见状,又用‘暂不方便透露’来搪塞。
“人呢?他人在哪儿?医院那边怎么说?你再敢说一句暂不方便透露试试!”
“说话啊?!”
太阳穴突突跳着,池御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好…你不说我自己去医院。你最好祈祷不要有什么事。”
逼酒店也没用,放狠话也没用,池御恨自己就这样放任借酒消愁。
肯定是符骁把他带回来的。
他手里拿着符骁的外套。
为什么医院那边也不打电话通知他?
不是说好了没有关系了么?那就不用管他。
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他又不至于住院。
为什么要管他呢?自己身体都这么差了。
早就说了身边没有人照顾是不行的,把他晃醒也行啊。
回厉盛身边吧…
一回他身边就这样,那他宁愿这辈子都不要见面。
活着好不好…
他都忍着不和符骁见面了,怎么还这样…
他都没敢气符骁,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想让符骁活着。
那是他最在乎的人,他都可以忍受不在一起了,只是活着就很难么…
要他拿什么换?
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