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外面传出来的事儿都是许大茂给开的头。”
“他怎么知道?一个聋老太太,能不能听见外面传的话还两说呢,怎么可能知道这里面的真相?”贾张氏有些疑惑。
“肯定是傻柱告诉她的呗。”
“傻柱?”
“嗯,刚才老太太一来,就跟我说不是傻柱让她来的,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秦淮茹解释了一句,“看来这傻柱没有看上去那么冷,跟咱家关系这么差,估摸着还是因为之前棒梗的事儿生着气呢。”
“一个大老爷们儿心眼那么小,活该到现在还打光棍。”贾张氏谩骂了一句,“不过我现在倒是想出来一个办法,传言的事儿让咱家可受了不少的委屈,索性我就直接找上门找许大茂理论理论。”
“没有证据你怎么理论?”
“没有证据的事儿多了去了,什么事儿都讲究证据的话就没那么多冤假错案了,不照样该怎么办怎么办啊,况且许大茂跟傻柱不和,院里谁不知道啊,只要咱们这么一闹,不管是不是,大伙都会以为是,正好跟许大茂要点赔偿。”贾张氏已经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
“那这事儿也保不齐是傻柱故意拿许大茂撒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