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

    “傻柱，你说话客气点，领导面前你说的这是……”刘海中不长记性，又一次多了句嘴。

    “要不你来？”姜天养指了指自己站着的位置，做了个请的姿势。

    “您来，您来……”刘海中立马意识到了姜天养的不满，再一次闭上了嘴。

    “主任，我不知道二大爷是怎么跟你说的，可我之前给过他们具体的菜单，要是我真的有心拿菜的话，何必要多此一举，给他们手上留下对比的凭证呢？”

    “不错，确实是这么个理儿。”姜天养点点头，认可了何雨柱的说法。

    姜天养转过头看向了刘海中，发现刘海中紧紧闭着嘴巴，是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让你说了，你又不说了，赶紧说……”

    “主任呐，您可千万不能听傻柱说的。”刘海中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二大妈看出了刘海中的窘境，先张了嘴，“这一开始的时候傻柱或许真没这个想法，所以才把纸条交给了我家老刘，可做菜做到后面，一看我们这屋里喝的正高兴，临时起意，来个浑水摸鱼也不是没可能啊。”

    “这个……”

    “主任，您好好想想，前两年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是扎紧了裤腰带，一天一天数着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