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你这身体底子也太差了,都比不上我这中年妇女。”
“换了平时这点儿还真不算什么,可昨天厂领导让我去广营公社去帮厨。”
好面儿的何雨柱又不能把今天上午的事儿说出来,只能用昨天下午的事儿撑上那么一下。
“好家伙,数百人的伙食啊,十口大锅,直接就给我顶了一下,昨晚一晚上根本就没缓过劲儿来。”
“广营公社?”华清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看向了一旁随时听喝的佣人李姐,“李姐,你知道吗?”
“知道。”李姐点点头,“我跟广营公社有点儿关系,公社社长刘大刚论起辈来还得管我叫一声二姨呢。”
“怎么没见你提起过?”华清秀打了个哈欠,似乎也有点累了。
“我记得我来这之前跟厂长提过的,大姐您不知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不过问这些事儿的。”
正如之前娄半城所说的那样,华清秀做事从来就是率性而为,也就是华清秀天性纯良,不然就凭其家世,做起恶来后果绝对是难以估量。
“又不是什么重要事儿,大姐知不知道都没关系。”
“也是。”华清秀并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转而问起了何雨柱,“小何,听你这么说!这个广营公社日子过得还不错,十口大锅给全公社的人做饭吃?”
“哪儿啊,说是十口大锅,其实就是炖白菜,数百人的伙食里就那么十几斤肉,只能算是占点荤腥,就这样,也做不到管饱儿,一人一碗白菜汤,一个窝窝头儿。我看有好些人白菜汤都是只吃一半,剩下的跟窝头一起拿回去给老婆孩子吃。”说着,何雨柱叹了口气……
“那你吃了几个?”
“嗯?”
何雨柱脑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不过这也主要是华清秀找问题的角度不是一般的刁钻,都偏到姥姥家去了。
“问你了,你吃了几个?”
“呃,三个……”
“哈哈……”华清秀哈哈大笑了几声,随即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来。
“大姐,你没事儿吧?”何雨柱摸不清楚什么状况,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没事儿。”华清秀走到了窗户跟前,缓缓的打开了窗户,深秋的晚上凉意更盛,但华清秀似乎并不觉得。
“大姐,你是不是因为广营公社的社员们日子过得差所以才?”
“小何,其实我清楚普通人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可我父亲在军界虽身居高位,但在官场决策方面根本就插不了手……”华清秀叹了口气。
“大姐,我说句出格的话,你别生气!您这纯粹是杞人忧天了。”
“什么意思?”华清秀不解,茫然的看着何雨柱。
“大姐你细想一下,国家稳定才多少年?十几年前过的什么日子,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一不注意连命都没了,现在最差至少有个稳定的日子吧?”
“嗯。”华清秀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
“这么大个国家,那么多人,想发展起来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日子总归是越来越好的,现在顿顿吃细粮可能对普通人来说是奢望,可保不齐三十年以后,连鸡鸭鱼肉可能能吃腻了,到时候还得挖野菜解腻呢。”
“呵……”何雨柱的言论让华清秀笑了出来,“谢谢你,小何,我心情好多了,其实我也知道鸡鸭鱼肉吃腻了根本不可能,能一天三顿吃上细粮,不愁吃饱就已经很好了。”
何雨柱没有争论,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人来说,很难去想象以后顿顿吃撑的感觉。
“算了,不说这个了。”华清秀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不能细想,越想越窝火!说点儿别的吧。”
“大姐,您说……”
“小何,上次来的匆忙,我也没来得及问,结婚了没?这么好的手艺,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个?”
“多谢大姐,不过我已经结婚了。”何雨柱心里感叹道,这个上了年纪的女人都一样吗?动不动就要给人介绍对象?
“女方哪儿的?”
“就我们那一块的。”何雨柱暂时并不想把妻子娄晓娥的身份告诉华清秀,免得给华清秀落得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以后不好登门求助。
“行,你有这把子手艺,两口子就好好过日子,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我给你做主,不过咱可说好,前提是有人欺负你,要是你小子犯了什么事儿再腆着脸上门儿的话,别怪我直接揍你一顿再把你撵出去。”
“大姐说笑了,我就一个普通的厨师,一天就俩地儿,要不厂里,要不家里,我能欺负谁?”何雨柱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