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印证了闫埠贵的想法。
“这样吧,这个门儿要是别人来找我卖,那我肯定不能少了十块钱,不过您来,我给你打个八折,八块钱吧。”
“八块钱,你穷疯了啊?好嘛狮子大开口啊……”听到这么多钱,闫埠贵直接就炸了。
“这还多啊。”何雨柱走到门外,把旧门儿给搬了进来,极为细致的推销着自己的“产品”,“您看这纹路,您看这图案,好家伙,搁以前这都是古董,我爸离开前找人做的这门儿连工带料花了五十多呢,现在我就卖您八块钱,还多啊。”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早就不值钱了,还五十,五毛都没人要。”
“那你坐在这干什么?”何雨柱一张嘴又是捅到了闫埠贵的肺管子上。
“不是,傻柱,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我在这跟你心平气和的谈,你在干什么?故意捣乱是吧?”
“我捣乱?三大爷,这么不要脸的话您是怎么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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