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东西,拿棒子面儿敷衍咱们。”
“妈,差不多行了,有棒子面儿也不错了。”与贾张氏不同,秦淮茹倒是一副很知足的样子。
“你懂什么啊?要是换了闫埠贵,别说棒子面儿,就算给两斤高粱米,我都不说什么,可易中海,给两斤白面都不算什么,这才给几斤棒子面儿,你说我能不生气?”
“这不白说吗?”秦淮茹把面袋子又扎了起来,“三大爷那性子,别说高粱米了,高粱壳你也拿不着。”
“这次我就先饶了易中海,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想办法收拾他……”
“妈,您就别发狠了,天不早了,歇着吧,晚上喝的那么稀,再嚷一会儿,又该饿了……”
“得得得,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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