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洛倾瑶,我真的从来没见过像这样贱的女人,第一次见面就往男人身上扑,怎么?想男人想疯了?”依旧是恶毒的到极致的口吐芬芳。
洛倾瑶没有回答。
车里一时间安静地可怕。
良久,正当萧屿打算故技重施重新开骂时,终于听到了她的回应。
洛倾瑶垂着头,瞬间,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晕在了素色裙子上,她吸了吸鼻子,声音破碎地问道,“萧屿,你消气了吗?”
“嗤啦”一声,萧屿猛地踩了刹车。
他看向副驾驶上的女孩,此刻的她发丝和衣裙都十分凌乱,裙子上好像还有着稀碎的草屑,白皙的胳膊和腿上的红痕触目惊心,很是狼狈,又有股触目惊心的美感。
这些痕迹是因为他的缘故,萧屿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成就感,他摇了摇头甩开这种荒谬想法,讽刺道,“怎么,哭了,刚刚怎么拽都不哭,现在哭了?想勾引我吗?我告诉你,我可不……”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身侧的女人猛地抬起了头,那双柔美的大眼睛此刻红红地看着他,十分的我见犹怜。
真他么的漂亮,这女人,萧屿暗骂道,他不由来的有些烦躁。
“所以,你消气了吗?”洛倾瑶直勾勾地盯着他,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草,某种植物,萧屿真的是被她这种倔强整得无话可说。
他就说,他讨厌死了这女人!
“消气了吗?”洛倾瑶又问了一遍。
“!!!”萧屿觉得真服了,他烦躁地要命,只恨不得狠狠发泄一通,隐忍了许久他开口,“别他么再问了,行不行。”
好的,是消气了。小时候那茬过去了。洛倾瑶明白了。
如果没消气,这个小心眼的男人绝对会又想一堆新的恶毒词语来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