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你陪我试试。”

    卢迪尔挑眉表示同意，她直接吸收污染，晶核化为粉末消散在空气中，小章鱼没有把污染转化成能量，反而囤积起来，逼到触手中。

    ——粉紫色的触手变黑了一根。

    黑色触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洛珈发现自己似乎可以用这根触手突破精神屏障，进入他的精神图景，还可以释放污染。

    ……也就是说，她现在可以用触手进行物理性束缚，如果囤积污染变成黑触手，就可以拥有控制系向导的能力。

    卢迪尔血眸漾起诧异又欣慰的光：“很不错，这样你就有自保的能力，可以随时给那些垃圾教训。”

    “……但是似乎有限度，需要探索。”洛珈迟疑：“不过、我没晶核的囤货了。”

    鹿角青年勾唇：“看来还是需要我喂啊，都是你的，想要就直说，傻章鱼。”

    果然，如他所说，异变之后，他的精神图景会源源不断向外产出污染，无法完全根除。

    昨天才净化完，今天就又有货了。

    他释放出自己的黑色精神力，喂到身上的触手上，吸盘自然地全部吸收，微微舒张，似乎在发出“嗝～”的声音。

    有些嗷嗷待哺的吸盘还没吃够，卢迪尔似笑非笑：“昨天全被你吸光了，现在的量不多，再想吃也没有了，小馋鱼。”

    洛珈：“……”

    经过实验，被污染的触手，就像卢迪尔的精神力，会拥有控制系的能力，并拥有污染效果，但也会失去净化的能力。

    而没有被污染的，依旧拥有净化系向导的能力。

    卢迪尔：“看来，如果八只触手都受到污染，就会出现和我一样的情况。”

    ……似乎，也不完全一样。

    洛珈记得黑化状态下，自己似乎可以选择：——意志决定进化方向。

    她突然问：“你变成控制系向导的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

    卢迪尔：“恨，恨所有的一切。”

    洛珈心里微动，有个很快的念头滑过，但她一时间没有抓住。

    “所以，污染达到100%的时候，向导可以再次选择分化方向？这是只有一次，还是可以多次？是只能净化系向导选择，控制系向导，会有吗？”

    卢迪尔沉默几秒：“塔里不是还有一个向导，可以试试。”

    洛珈：“……”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