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换做是你,若是阎埠贵,我早就轰他出去,连肉的气味都不给他闻一下。”
刘海中听见,直接哑起。
这他喵的闻你肉味,还是你大善发慈悲呢?
不过相比这些,刘海中现在有了更感兴趣的东西,攀附权贵。
他脸上的情绪,变得有点乞求道:“柱子,再过一段时间,光福高中就毕业了,你看能不能在厨房给他找个事干,干脆这样得了,你把他收作徒弟,让他给你打下手,这样你在厨房里也会轻松一点,”
“你放心,该有的礼节,我一个【子】不少你的,另外每年逢年过节,会给你送上满意的大礼。”
刘海中已经想通了。
只要做了何雨柱的徒弟,以后就有机会结交娄厂长和李副厂长,将来,自己也会随着儿子的关系,在厂里面位置水涨船高。
何雨柱死死的盯着他,不满道:“干脆,我叫你刘埠贵算了,你这算盘都崩在我眼珠子上,你是怎么想的。”
“扎钢厂是我开的吗,还是我是后勤主任,就一个小小的食堂班长,而且才上任没过三天,真是想得出来。”
“呃…”刘海中这才明白,他瞬间就想了第2套方案,“这样,柱子,刚才确实是我太过操之过急,明年,等你在1号食堂站稳了脚跟,你在想办法把刘光福给弄进去。”
“滚…”
何雨柱用手指着外面。
望着那能够吃人的眼神,刘海中是连滚带爬。
对方说打人就打人。
别说是他了,就连以前唯命是从的易忠海,也毫不手软的给收拾进了监狱。
刘海中现在是真怕。
“哥,没想到刘叔一家也是这么多心眼的人。”
何雨水端着擀面条坐了过来。
“别理他,赶紧吃面,明天还要上学呢。”
何雨柱继续大口喝酒。
今天晚上连杀两个仇人,心情还是很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