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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条捡回来的命…不想再看到有人为我填进坟里!”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可不想看到兄弟们连尸体都找不到……”
这些话带着的寒意,穿透了时间,重重砸在此时此刻权力巅峰的里布斯心上。
他,芝加哥的议长,掌控警务、影响州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刚刚将这座城市的未来蓝图握在掌心。
他拥有赌场、基金会、安保公司,掌握着足以让几代人挥霍不尽的财富和权力。世人眼中,他站在了芝加哥食物链的绝对顶端。
但为什么……此时却并未体会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在里布斯的心底深处,似乎某个坚固的角落,被观海那番话悄然撬动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种对代价的深刻体验——权力的代价、复仇的代价、不断往上攀爬的代价。付出的,是兄弟的伤残与鲜血,是自己一部分人性的不断磨损。
退吗?
这个念头仅仅闪现一瞬。
下一秒,一幅狰狞的画面狠狠撕开了那片虚无——索恩那张老脸,在纽约的办公室里,可能正端着酒杯冷笑,嘲笑他里布斯的兄弟成了废人!
唰!
里布斯猛地睁开眼。
车窗上倒映出的那张脸,瞬间冷硬如铁,所有的犹疑、所有的疲惫被骤然刮起的凛冽寒风扫荡一空,只剩下淬了冰的杀意。
车内的气压陡然降至冰点。
开车的阿尔弗雷德敏锐地捕捉到后视镜里那双眼睛的剧变,几乎同一时刻,他肌肉绷紧。
里布斯的目光穿透前挡风玻璃,他的嘴唇抿成一道冷酷的直线,下颌线条绷得如同即将出鞘的刀锋。
“索恩…”两个字从他齿缝间磨出,带着血腥气,“老东西还没为观海的腿付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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