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那刘裕起兵造反,意图谋夺皇位。
我等若不及早除之,恐后患无穷。
当即发兵攻打,将其一举歼灭。”
桓玄听了桓谦的话,却是犹豫不决。
他心想:“那刘裕乃是我手下猛将,如今起兵造反,必有所备。
我若贸然发兵攻打,恐难以取胜。
不如驻军覆舟山,坚守待敌。
待其粮草耗尽之时,再出兵攻打,定能取胜。”
桓谦见桓玄犹豫不决,心中焦急万分。
他再三坚持自己的主张,说道:“陛下,那刘裕起兵造反,士气正盛。
我等若不及早攻打,待其势力壮大之时,便难以收拾了。
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桓玄听了桓谦的话,心中仍是犹豫不决。
他想来想去,难以决断。
最后,他勉强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就依卿之言。
命顿邱太守吴甫之及右卫将军皇甫敷往北阻挡刘裕之军。
务必将其阻截在江北之地,不得让其渡过长江。”
桓谦等人闻言,心中大喜。
他们赶忙领命而去,准备出兵攻打刘裕。
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那刘裕得知桓玄已派兵阻截自己,心中却是毫不畏惧。
他闻听桓玄已经发兵,心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士气大振。
他挺直了腰杆,自称总督徐州事务,任命孟昶为长史,镇守京口。
京口,这个战略要地,此刻在刘裕的眼中,就如同他起义的基石,坚不可摧。
他迅速集结了两州的义军,一共一千七百人,这些勇士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南下讨伐逆贼。
刘裕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信心。
“何无忌,你来起草檄文,声讨桓玄的罪行!”刘裕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何无忌领命,当夜便伏案撰写檄文。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专注的脸庞。
他的母亲刘氏悄悄走到门边,偷窥着儿子的一举一动。
看着儿子那激昂的文字,刘氏边哭边说:“吾儿啊,吾虽不及东汉之东海吕母,但你能如此有出息,为娘死也瞑目了!”
她知道,这是兄弟之仇,不可不报。
无忌撰完檄文,已是鸡鸣时分。
次日一早,他便将檄文呈上了刘裕。
刘裕接过檄文,仔细浏览了一遍,随即命人将檄文发往各地。
那檄文上写着:
自晋以来,国家多难,忠良受害,逆臣桓玄篡权肆虐。
天未忘我,桓玄气数已尽。
其篡权以来,连年干旱,百姓困苦,家破人亡。
吾等痛心疾首,日夜奋战,搜寻忠烈,暗中谋划。
辅国将军刘毅等皆忠烈之士,誓死一战。
益州、江州等地亦与吾等心意相通,共扫荆楚。
近日已斩伪官,义军已集,文武官员争先恐后。
吾刘裕推辞不过,担此重任。
望上靠祖宗保佑,下赖义士之力,消灭逆贼,清扫京城。
诸公侯大人皆应向忠向义,岂可向那狡猾小子低头?
今日之举,乃良机也。
檄文到后,望如律令执行!
再说桓玄自刘裕起兵以来,日日惊慌失措,如坐针毡。
有人在他面前说刘裕等人乃是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有何可怕?
桓玄摇了摇头,对左右的人道:“你们不懂,刘裕是当今的英雄人物;
刘毅家里穷得叮当响,赌博却能一掷百万;
何无忌跟他舅舅特别像,都是勇猛无畏之人。
他们一起干大事,怎么能说他们成不了呢?”
言罢,他长叹一声,满面忧色。
不多时,坏消息如潮水般涌来,吴甫之在江乘战败身亡,皇甫敷在罗洛桥也败死。
桓玄心中大乱,急召桓谦、卞范之商议对策。
二人领命前来,桓玄将当前的局势一一告知,并命桓谦驻守东陵,卞范之驻守覆舟山西,合兵两万,以御刘裕大军。
刘裕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至覆舟山东,他令将士们饱餐一顿,随后将余粮尽弃,誓师决战。
将士们个个士气高昂,他们知道,这一战关乎国家的命运,关乎百姓的安危。
战鼓擂响,喊杀声震天撼地。
刘毅执长矛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刘裕提刀紧随其后,他眼神坚定,动作迅猛,如同猛虎下山。
将士们个个奋勇当先,如虎入羊群一般冲进敌阵,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喊杀声、刀剑相交声响成一片,直欲把天穹撕裂。
恰此时,风起云涌,刘裕趁机顺风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