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亲自督战,魏军攻势如潮。
“报!外城已破!”士兵飞奔来报。
李平大喜:“赵祖悦呢?”
“已经出城投降。”
李平冷笑一声:“带上来。”
赵祖悦被押到帐前,李平二话不说,挥手道:“推出去斩了!”
攻克硖石后,李平又转攻浮山堰。
这时崔亮却称病请辞。
“崔将军这是何意?”
李平在军帐中怒拍桌案。
参军小心翼翼地说:“崔将军说旧疾复发,已经带兵回洛阳了。”
李平气得脸色铁青:“临阵脱逃,该当何罪!”
回到洛阳,朝堂上争论不休。
“崔亮违抗军令,理应处死!”
李平在殿上据理力争。
崔亮不甘示弱:“李平公报私仇,排挤异己!”
胡太后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叹了口气:“两位爱卿都立下战功,此事就此作罢。
崔亮改任殿中尚书吧。”
这时,侍从呈上一封密信:“太后,萧将军送来梁主的劝降书。”
太后看完信,微微一笑:“传旨嘉奖萧宝夤,命他坚守边防。”
与此同时,杨大眼也按兵不动,只在荆山一带驻防。
“将军,我们不进攻吗?”副将问道。
杨大眼望着远处的梁军旗帜:“太后有令,静观其变。”
就这样,魏梁两军在淮河两岸形成对峙之势。
梁人终于能全力修筑淮堰了。
天监十五年四月,大功告成。
这淮堰长约九里,上宽四十五丈,下宽一百四十丈,高二十丈,气势恢宏。
堰上种满杞柳,军垒散布其间,俨然一道铜墙铁壁。
有人向康绚献计:“淮河乃四渎之一,本是上天用来调节水势的。
长久堵塞,恐怕不妥。
不如开凿一条湬渠,引水东流,让水势缓和,这样淮堰才能长久稳固。”
康绚听了,觉得有理,便命人开凿湬渠,引水东注。
同时,他又派人到魏国散布谣言,对萧宝夤说:“梁人只怕你们开湬放水,根本不怕野战。”
萧宝夤正为水患发愁,一听这话,信以为真,立刻下令开湬北注。
谁知水势分流后,水位依旧不见下降。
魏将李崇见状,赶紧在硖石戍间架桥疏导,又在八公山东南修筑魏昌城,作为寿阳的屏障。
可洪水肆虐,百姓的房屋、祖坟被淹,怨声载道。
李崇安抚道:“大家别慌,朝廷不会不管我们!”
百姓们咬牙切齿:“都是梁人害的!
我们死也不让他们得逞!”
李崇趁机煽动:“对!誓死守住家园!”
一时间,魏国民众同仇敌忾,无人愿降。
另一边,梁国徐州刺史张豹子满心以为筑堰的功劳非他莫属。
谁知朝廷却派康绚总揽大局,他反倒成了下属。
张豹子气得跳脚,私下对亲信抱怨:“我辛辛苦苦监工,最后功劳全归康绚?凭什么!”
亲信附和:“大人,不如……”
张豹子冷笑:“哼,我有的是办法!”
于是,他屡次向梁主萧衍进谗,诬陷康绚私通魏国。
萧衍虽未全信,但淮堰既已完工,便召康绚回朝复命。
康绚一走,淮堰便由张豹子接管。
可他心怀怨恨,根本懒得维护。
洪水冲击之下,堰体渐渐松动。
魏国朝廷见寿阳水患严重,决定派任城王元澄率军南下,准备大举攻堰。
朝堂上,仆射李平却站出来反对:“陛下,淮堰迟早会垮,何必浪费兵力?”
元澄皱眉:“可若不主动出击,梁人岂不更嚣张?”
李平摇头笑道:“秋汛将至,洪水自会替我们解决麻烦。”
魏主思索片刻,点头道:“有理。”
于是,他下令任城王暂缓进军,静待秋汛。
东益州刺史元法僧急匆匆地递上一封紧急军报—葭萌关出事了!
当地乱民任令宗胆大包天,竟杀了晋寿太守,带着整座城投降了南梁。
梁益州刺史鄱阳王萧恢立刻派太守张齐接应,占领了葭萌关。
元法僧急得直跺脚,赶紧派儿子元景隆去阻拦张齐,结果连吃败仗。
张齐乘胜追击,包围了武兴城,整个东益州危在旦夕。
“陛下,再不派援军,东益州就保不住了!”
元法僧跪在殿前,声音发颤。
魏帝眉头紧锁,当即下令:“傅竖眼,朕命你为益州刺史,即刻带兵驰援!”
傅竖眼二话不说,率军日夜兼程,三天疾行二百多里,连战连捷,终于解了武兴之围。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