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呵呵...许行走这样的人,也会信天命吗?”
不等许长安回答,他继续开口,像是在自语。
“我不信命,我绝不信,去你的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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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的走回去,我要让他们知道,要让那群人知道。”
“我失去的,原本属于我的,我一定会亲手拿回来。”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心头悲愤如同决堤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他不再看许长安,也不再说话,只是抓起酒壶,一口接一口地猛灌着那辛辣的烈酒。
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不甘,都就着这如火一般的酒液一同吞下腹中,烧灼成灰。
他喝得太多,太急。酒意彻底上涌,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忽然站起身来,在狭窄的屋脊上,翩然起舞。
月白的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墨发飞扬,身姿摇曳。
动作时而舒展如云,时而急促如雨。
一边起舞,一边高歌,一边狂饮。
他醉了,周身酒气愈浓,舞姿愈乱,歌声也愈发癫狂。
他疯了,时而狂笑,笑声癫狂,时而又掩面痛哭,泪落如雨。
又哭又笑,状若疯魔。
这一刻,那个平日里智珠在握的银月城主已经死了。
只剩下一个,穷途末路,神途断绝的失意之人。
神道修行,天赋即宿命。
神种定上限,苦修难破天定樊笼。
多数人终其一生挣扎,不过是在天赋牢笼里,徒耗心血一场空。
顾城主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最终挣扎到同一个结局。
纵使痴心磨岁月,终因根骨负华年。
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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