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老头布鞋上绣着金线元宝纹。
"后生,你这店要塌。"老头说话带着唱戏似的拖腔。外头看热闹的突然安静如鸡,老谢回头一看,哪有什么倒下的货架?八宝粥好端端在架子上,香烟整整齐齐码在玻璃柜里。
主任和李家男人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老谢再回头,灰衣老头不见了,柜台角放着个褪色的红布包,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根线香。
当天夜里,老谢把尘封的供桌又支棱起来了。红布包里的香一点就着,青烟笔直往上窜,在屋顶聚成个莲花形。后半夜库房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老谢攥着手电筒摸过去,看见二十箱临期方便面整整齐齐码在墙角——那些本该明天退货的货。
货架深处传来嘎嘣嘎嘣嚼冰糖的动静,老谢把手电筒往地上一照:大黑鼠抱着块黄纸元宝,冲他眨了眨绿莹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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