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拿去镇子上的酒楼里换些银子吧。你们身上的衣服都那么单薄,该买些麻布和棉花做些棉衣了。”爹边吃边说道。
娘点了点头:“是啊,一天比一天冷,分家的时候就得到了半吊子银钱。我们得抓紧备些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我们家阿才应该还不知道断亲的事,是时候给他捎个信了。”爹摇着头道。
“好,爹娘,明日我便去镇子上走一趟,去给大哥报个信。”姜清曼慢悠悠的说道。
吃过晚饭,她走到爹的床前,看了看他的双腿,搭了下脉,小腿部位轻微骨折,肿胀明显,皮肤表面呈现青黑色,触之疼痛剧烈。同时存在气血不足之象,面色苍白萎黄,可见严重营养不良。
其实在这并不是什么大病,这是久病不医,硬生生拖累严重了,再加上受饿受冻,营养不良,更不可能恢复了。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