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清曼乘坐的马车却无端遭遇一辆豪华马车的推搡拥挤。那豪华马车仗着自身体型庞大,竟毫不客气地将姜清曼的马车使劲往边上挤。
姜清曼本在马车中小憩,却突然感觉马车数次剧烈颠簸,还听到方家二兄弟在外叫嚷。她心中疑惑,赶忙探出头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小姐,是这辆马车一直在推搡我们,我们都被逼到官道最边缘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地找事。”方家兄弟气愤地说道。
姜清曼打开车厢侧面帘子看向那辆马车,恰巧另一辆马车里的人也打开轿帘看向她。
四目相对,豪华车厢内的女子瞬间怒意更甚。她自幼便被众人夸赞为美人坯子,可眼前的女子虽衣着朴素,未施粉黛,但五官却生得极其精致,气质更是独特。这让她心中妒火中烧,她猛地关上帘子,立马傲慢地命令车夫:“给我把他们挤到旁边的臭水沟里去!”
此时两辆马车挨得很近,姜清曼本一脸茫然,她实在不明白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个女子,为何对方会对她怀有如此大的敌意。
但听到她那傲慢无礼的话语后,姜清曼顿时火冒三丈。她迅速钻出车厢,亲自驾车,手中挥舞着马鞭,用力一甩。登时,她的马便嘶吼起来,后蹄猛地一蹬,瞬间向前疾驰而去。
转眼之间,那辆豪华马车便被远远甩在身后。不仅如此,因道路泥泞,姜清曼的马车疾驰而过时,溅起的泥点子纷纷落在那辆豪华马车上以及车夫身上。
那女子听到外面的动静,又气又恼,再次掀开帘子,看到自己华丽的马车被溅满泥污,更是怒不可遏。“给我追,一定要追上他们,我要让那个女人好看!”她尖叫着命令道。
此女子正是萧逸尘的青梅竹马张若雪,乃是东盛张丞相的幼女。张丞相老来得女,对她自是宠爱有加,真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张若雪自幼便与萧逸尘一同长大,两人一起读书识字,情谊深厚。在张丞相以及皇上皇后眼中,二人长大后成婚似乎是顺理成章之事。
从 14 岁起,张若雪便回到外祖父家学习刺绣手艺。在古代,女子的刺绣技艺乃是一项重要的素养,身份越是尊贵,便越要求绣艺精湛。
她外祖母家的旁支亲戚在江南一带堪称刺绣大家,宫中娘娘们的服饰,大多都出自他们家绣娘之手。
张丞相也是凭借着岳父岳母家雄厚的银钱支持,这些年行事越发张狂。他不仅插手军队事务,还公然私下买卖官职,可谓是得意至极。
皇上虽对此气愤不已,然而牵扯的人和事太过广泛,再加上这些年他身体欠佳,边境又时常局势动荡,诸多事务缠身,致使张丞相在朝堂之上越发肆无忌惮,皇上即便厌烦无比,却也一时难以整治。
张若雪的车夫赶忙挥动马鞭,驱赶着马匹追了上去。但姜清曼的马车跑得极快,且姜清曼熟知这一带的路况,有意带着马车拐进了一些狭窄且崎岖的小道。
那豪华马车体型庞大,在小道上行驶极为不便,没追多久便被甩得更远了。
姜清曼见后面的马车在紧窄的林间小道上横冲直撞,车厢内的张若雪气的破口大骂,却也没有办法。
她哈哈一笑,钻进车厢继续休息。她绝非任人欺负的性子,这个女子对她敌意那么大,她必须好好整治一番!
经过一番波折,姜清曼终于顺利抵达京城。她径直来到萧逸尘的府邸,见到萧逸尘后,将西勤的种种恶行、以及与其会面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萧逸尘看到她后惊喜万分,同时又担心不已,天知道前几日收到他的来信急得快疯了。可是宫中事务繁多,实在脱不开身,只能把自己的暗卫全部派往她身边。
刚才又听姜清曼惊险的描述,脸色愈发凝重。他紧紧拉着姜清曼的手把她抱在怀里,仿佛松开一刻她就会消失。
姜清曼任由他抱着,她的心脏狂跳,前世今生,这是她的第一次恋爱,她很多东西都不懂,但此刻却觉得内心甜蜜。
“清曼,辛苦你了。以后我一定要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危险了!”萧逸尘坚定的说道。
二人刚吃完午饭,正在房中全神贯注地探讨此次瘟疫的处理情况以及应对西勤的关键事宜。
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猛地推开,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逸尘哥哥,我回来了,咱们好久没见了!”
张若雪风风火火地推门闯入,她身姿轻盈,可脸上的表情却带着几分任性与急切。
身边萧逸尘的侍卫一脸为难,赶忙解释道:“王爷,若雪小姐实在太过热情,不顾我们阻拦,自己跑进来了!”
张若雪一眼便看到萧逸尘身边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呵斥:“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给我距离逸尘哥哥远一点!”
姜清曼听闻,只是淡淡地斜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