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西勤鄙视的看着西宁。
西宁听了这话,心有不甘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讪讪笑着,“二叔,你就不要打趣我了,在这皇宫中,只有我才最听您的话!你让我往东,我也绝不会往西!”
“呵呵,西宁,正是因为二叔太了解你了,所以才把你送上这个位置。你只要好好听话,这个位置谁也拿不走!”西勤冷哼一声,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西宁连忙表忠心,“二叔,您放心吧,我绝对听话。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对了,西越怎么处理?”
西勤满意的点点头,“走,带我去见见他!那个小子向来不见棺材不落泪,跟你们那个死爹一个样!”
西勤在西宁的引领下来到一处地下密室,一股潮湿腐臭之气扑面而来。
只见眼前之人头戴铁套,手脚拴着沉重的锁链,因受力而微微颤抖。
身上尽是大大小小的鞭伤,新伤旧痕交错,有的地方甚至还渗着血,整个人狼狈不堪,虚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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