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历史！

    黎络有点失望，但还是有预料到。

    这么久不直播，再加上上一次直播时长，足以说明他不以直播为职业。

    可能这两次开播也是因为……兴趣？

    黎络看着视频中的脸，有点舍不得。

    那么……

    她毫不犹豫截了几张图片。

    看不到人了，后面就看看图片怀念一下吧。

    黎络大手一挥，又打赏了五万进去。

    就当是和这张脸的离别礼物吧。

    封不语表情不变地举起旁边的“谢谢打赏”牌子。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作。

    黎络发现，这个直播间似乎始终只有自己一个人。

    就连来来往往的机械人路人都没有。

    不过，她也没有细想，只当是太晚了没什么人。

    几分钟过去，黎络就在这里待着也不觉得无聊，就在她睡意渐渐来袭，即将打哈欠的时候，没有看到对面封不语突然变了表情。

    直播里传来一点声音：“真……”

    之后又没了声音。

    她把哈欠压了下去。

    黎络：？

    她似乎听到了哑巴说话，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她再次看直播，已经黑了。

    嗯，大概是太困了产生的错觉吧。

    她将手机扣下，放在专门设置的一个手机放置处，眼睛一闭。‘

    不出几秒，呼吸声变得绵长。

    另一边，封不语看着角落里助理突然发过来的信息，表情一变。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刚想说这句话，反应过来直播还没关，及时收住，看到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关闭。

    手机上消息不断传过来，他脸上浮现出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狠辣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