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始终与大师兄最为亲厚。
半个月来,师兄日日在此陪他练剑,极是耐心温柔。
就连他练错剑式时,师兄也从未真正动怒,只会无奈地敲他额头,然后重新再教一遍。
他入门时的敬畏之心不知不觉便已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自觉的亲昵。
池越挑眉,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捏住他脸颊:“撒谎。”
“疼疼疼——”秦晔夸张地龇牙咧嘴,却趁机抓住池越的袖子,“师兄装睡骗人!”
“谁骗人了?”池越屈指弹他额头,“《太虚剑经》'神游篇'没学过?”
秦晔捂着脑门撇嘴,忽然眼睛一转,整个人往池越身上歪:“那师兄教教我嘛~我练剑练得手都酸了......”尾音拖得老长,活脱脱是个耍赖的孩童。
池越被他撞得身子一歪,无奈扶住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多大了还撒娇?”
“十六!”秦晔理直气壮,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池越肩上,“在师兄面前,我还是个小孩!”
山风拂过,惊起一池涟漪。
池越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盛着再明显不过的狡黠与亲昵,让人心尖发烫。
终是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
“顽皮。”
他衣袖一挥,秦晔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被一道清风托起,\"扑通\"栽进了洗剑池。
水花四溅中,传来少年气急败坏的喊声:
“玄!清!子!”
秦晔从水里冒出头,气得脸颊鼓鼓。可看见岸边大笑的师兄,忽又不恼了——
师兄笑起来...真好看。
他偷偷想着,故意扑腾起更大的水花。
池越站在晨光里,看着水中嬉闹的少年,心间忽然涌出一种柔软的情绪,能陪着他成长,实在是一种莫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