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身子又弱,得了寒症之后一直不好,上个月柔儿病逝,池将军竟……殉情了。
越儿亲眼目睹父亲自尽,当场就昏倒了……”方羽容声音哽咽,“我接到消息立刻派人去接,可还是晚了。”
秦晔心头莫名刺痛。
他再次看向池越,少年已经低下头,继续盯着琴身,仿佛刚才的一切与他无关。
“太医怎么说?”
“只说静养,或许...或许哪天就好了。”方羽容勉强笑道,“不说这些了,传膳吧。”
用膳时,秦晔的视线不断飘向池越。
少年机械地进食,动作优雅却毫无生气,像一具精致的傀儡。
秦晔站在廊下,盯着池越紧闭的房门,眉头微蹙。
他总觉得那孩子在瞪他。
方才听戏时,明明池越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低垂着眼睫,一言不发,像个精致的人偶。
可秦晔就是莫名觉得——那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带着点恼意,又像是委屈。
他走近一步,池越的指尖就微微蜷缩一下。
再走近一步,那孩子忽然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脚步虽稳,却透着一股子仓促。
秦晔:“……”
——他在躲我?
这念头一起,秦晔心里莫名躁动起来。
他本不是个爱多想的人,可今日却格外在意池越的反应。
明明之前听母亲提过几次,从未觉得这孩子有什么特别,怎么见了一面突然就……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