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还雨露均沾?
“皇上是忘了我们墙头马上了吗?臣妾怎么一样?臣妾不是为了名分和地位,只是为了我们的感情。”
“那些妃嫔是是冲着皇上的地位来的,就不应该奢望皇上的独宠。”
“墙头马上是什么好戏吗?那是私奔,作为一个大家族里的贵女,天天墙头马上你不丢脸吗?”
“那天看戏的就你和朕在吗?别人都木头?不是人?就看场墙头马上的戏就青梅竹马了?那朕的老青梅都好几个了!!”
夭夭在屏风后面都快笑抽了,爱新觉罗家的人嘴都天生带鹤顶红,舔一口自己都能毒死。
“皇上,今天您心情不好,臣妾不想和您吵架,臣妾先告退。”如懿行个敷衍的礼,跟个骄傲的孔雀似的转身就走。
“进忠去给延禧宫娴妃口谕,娴妃御前失仪禁足一个月。”都是原来那个赘婿弘历惯的。
“哎呀,皇上连当年独宠一个月的娴妃都弃之如履,那嫔妾这个嫣嫔也快如明日黄花了吧?”夭夭语气酸酸的对弘历道。
“你个小没良心的,枉费我对你这么好,我们和他们不一样的,夭夭。”朕只想爱你,而你也只属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