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搀扶下款步而出。
胤禛看着妻主恍惚又回到初见那日琉璃厂的春光里,他慌忙下马,却因太过急切险些踉跄,引得周围宾客低声轻笑。
\"四贝勒这是等不及了。\"
\"侧福晋这排面,怕是要压过正室了......\"
议论声被唢呐声淹没。
回到贝勒府,胤禛亲自执起红绸,掌心的汗意很快湿透了布料。
夭夭踩着青鸾衔珠的绣鞋跨过火盆,两人交拜天地,送入洞房,饮合卺酒,
红烛将窗棂上的喜字映得发烫,胤禛望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耳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蟒纹喜服的领口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却比不上心跳震得胸腔发疼。
方才交拜天地时,夭夭身上若有似无的茉莉香还萦绕在鼻尖,此刻却觉得连空气都烫得灼人。
胤禛忍不住往床边瞥,夭夭端坐在喜床上,他突然想起族中兄长们说起洞房时的羞怯模样,此刻才惊觉那些忐忑根本不及自己万分之一。
\"福晋...\" 他开口时声音发颤,慌忙清了清嗓子,\"可要先用些点心?\"
话一出口便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准备了一肚子的情话,此刻却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
夭夭挑眉:\"四贝勒这般拘谨,倒像是怕我吃了你?\"
“福晋想多了,我让人给你端着吃的,爷先去前面。”胤禛有些慌乱,不知道妻主会不会嫌弃他。
胤禛应付完那些兄弟们,着急忙慌的进入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