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手腕静静搁置,王太医三指搭在她寸口脉上,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是典型的 “芤脉”,主失血或气随血脱,与她 “气急攻心” 的症候大相径庭。
“皇后娘娘,” 王太医收回手,白须微颤,“您的脉象……”
他顿了顿,只躬身道,“乃是忧思过度,气血两虚之象,需得好生静养,切忌再动肝火。”
“真的只是忧思过度?”也不知妹妹用的什么办法改变她的脉象?至于怀疑妹妹把错脉这个想法都没出现过。
王太医伏地叩首,额角渗出细汗,只以为皇后娘娘想为了昭贵妃掩盖真实脉象:“娘娘恕罪,臣…… 臣也只是按脉断症,或许您是近日劳心所致。”
“罢了,” 容音挥挥手,“按太医说的开方子吧,本宫…… 累了。”
王太医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明玉见主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眶不由泛红:“娘娘,您的身体最重要……”
昭贵妃怒气冲冲带走皇后的大宫女,随后长春宫皇后请了太医的消息,如‘天女散花’似的传遍紫禁城。
后宫众人都觉得是昭贵妃给皇后气到了,随后又松了一口气,昭贵妃嚣张跋扈总比心机深沉要好对付。
姐妹俩还没被挑拨离间,就已经分崩离析,高宁馨尤其高兴,昭贵妃这个蠢货还没站稳脚跟,就把自己的保护伞扔了,真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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