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的指甲掐进掌心,从傅文佩手里接过托盘,往桌上重重一放:“雪姨这么关心待客之道,不如亲自下厨露两手?”
“听说何先生是杭州人,你不是总说自己的西湖醋鱼做得比楼外楼还好?”
傅文佩手足无措的拽着依萍衣服:“你……”看着依萍快哭出来的样子,终究没有说什么,叹口气进了厨房。
在众人尴尬的时候,楼梯转角的脚步声响起,客厅里的众人就莫名忘了刚刚的气氛。
夭夭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乌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慢悠悠地从二楼走下来。
十七岁的少女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疏离的清冷,偏偏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玉,走过时带起的风都像是含着淡淡的书卷气。
杜飞看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扯着尔豪的胳膊就喊:
“尔豪你藏得够深啊!你家妹妹怎么一个比一个水灵?这这位……也是你妹妹?” 他指着夭夭,话都说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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