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乱和不甘。
“杜飞,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他趴在桌上,语无伦次地哭诉。
“我不想娶如萍,我对她只有朋友的感觉……可我没办法,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不答应,如萍以后该怎么办……”
“你这个朋友界限好像和我不一样?”杜飞小心翼翼地说。
没听杜飞说了什么,突然想到依萍,何书桓的眼泪掉了下来:“我连追依萍的资格都没有了……我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如萍……爱情这东西,怎么这么难……”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哽咽,“我以后再也不会爱了,就这样吧,娶谁都一样……”
杜飞看着他颓废的样子,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他总觉得书桓有点活该,谁让他该舍不舍,犹犹豫豫。
第二天清晨,宿醉的何书桓被刺眼的阳光叫醒,头痛欲裂。
他没换衣服,身上还带着昨晚的酒气和狼狈,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爸,妈……我有事跟你们说。” 他对着电话,把和如萍的“意外”以及陆家的逼迫简单说了一遍,声音干涩,“我答应娶她了,你们看看选个日子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