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冒出“留长发是不是也很好看”的想法。
他猛地放下笔,借口喝水冲到外面,对着风沙深呼吸——他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
可越压抑,这种想法就越清晰,他开始忍不住打听如萍的梳妆细节:“你这胭脂是怎么调的?真的很好看。”
“编辫子要花多久?”
“这件衣服是在哪里做的?”
如萍只当他是关心自己,甜甜蜜蜜地一一回答:
“这是用花瓣和油脂调的,显气色;编辫子要十分钟呢,你要不要看?这件衣服是张嫂子帮我缝的,她说我穿蓝色好看……”
她沉浸在被“心上人关怀”的喜悦里,丝毫没察觉何书桓眼里一闪而过的、对“女性装扮”的好奇。
何书桓自己也很苦恼,他明明想对如萍好,想做个负责任的男人,可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她的衣服、发型、甚至化妆品吸引。
他偷偷摸过如萍放在桌上的梳子,想象着长发穿过指尖的触感;他盯着她的旗袍领口发呆,琢磨着那种盘扣是怎么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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