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他就拎着个食盒来,说“顺道买的。”
有次夭夭在假山后躲雨,正发愁怎么回院,忽然头顶多了把油纸伞。
弘昼站在雨里,半边肩膀都淋湿了,却把伞往她这边倾了大半:“我送你回去。”
雨丝顺着伞沿滴落,两人走在窄窄的石子路上,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他忽然说:“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他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谁知有一天他的心里会住进一个姑娘!!
夭夭脚步一顿:“阿哥说笑了,我只是个寻常宫女。”
“你在我眼里从不寻常。”他转头看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夭夭的心猛地跳了跳,慌忙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鞋尖,老男人表白都这么委婉。
她想说些什么来推开这层暧昧,却被他抢了先:“别总叫我‘阿哥’,叫我弘昼吧。”
那之后,弘昼的心思愈发明显,他会在她看书时,悄悄坐在旁边翻棋谱,两人一坐就是一下午,不说一句话,却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直到那日,弘昼拿着一支玉簪来,簪头是朵含苞的玉兰,与她常戴的那支茉莉样式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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