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可没人敢小瞧这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她能在数学课上指出老师的错误。
能把俄语课文背得比播音员还流利,连校长见了都得笑着说:“赵团长家的闺女,是块读书的料。”
这几年,夭夭为了以后铺路,放学就抱着书本啃,让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兔子精,而是啃书虫。
连林秀莲都心疼,天天念叨‘思遥,歇会儿,别累坏了眼睛。’
家里的日子也在悄悄变化,二哥卫东去年进了附近的机械厂当工人,偶尔能回家。
三哥卫红也响应号召,在附近下乡了,即将下乡的时候,夭夭千叮咛万嘱咐:
“到了乡下,少管闲事,看见姑娘家落难,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别以为帮人是好事,万一被赖上‘耍流氓’,浑身是嘴说不清。”
卫红正往包里塞毛主席语录,抬头皱眉:“哪能那样?”
“咋不能?”卫东瞪他一眼,语气发沉,“去年厂里老张的弟弟,就因为扶了个摔在田埂上的姑娘,被人家爹妈堵着要说法,最后娶回家,还掏了三百块钱才摆平,那姑娘明明是自己崴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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