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是羡慕嫉妒恨,一群吃屁都尝不出味儿的统,小心思还挺多!!
“嗯嗯嗯!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夭夭抽出对宇文辰的感情后。
只剩下开心的情绪,她没想到那个世界的小天道还给了报酬,更没想到功德还有那么多……
“你先自己玩儿……”她要先炼化功德,增强自己的实力,以后去了高级世界,也有嚣张的资本...呸...是自保能力。
等夭夭再出现的时候,就见000滑来滑去,偶尔还焦急的看看外面。“000你等对象呢?还是玩游戏呢?”
“玩什么玩?马上就要失...”业,000感觉自己的要乱码了,“主人,统还是个孩子,暂时不恋爱!!”
“你刚刚说马上就要失什么?”夭夭提溜起系统圆滚滚的身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它。
“统刚刚在玩游戏,马上就要失败了!!”它也不敢直接说,别的部门办业务都排队。
而他和主人的部门,这么久还没一个‘冤大头’上门,难道是前几个不好好投胎,给主人做宣传去了?
000都想到自己出去乞讨积分,怎么养主人的环节了,就感觉到系统空间来了生灵。
夭夭饶有兴趣的看000眼冒金光,来人身着一身大清皇后吉服,却被她穿出了几分不染尘埃的洁净。
更难得的是那份气质,纯净得像雪山巅上刚化的雪水,眉眼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悲悯。
连指尖垂落时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像是对周遭一切都敏感得过分。
夭夭眯眼打量,鼻梁秀挺,唇色偏淡却形好看,单论模样,说是世间难得的美人也不为过。
可当姑娘抬眼,与夭夭的目光对上时,夭夭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兴味,瞬间就没了。
那双眼睛竟然闪过一丝嫉妒,初次见面就会嫉妒别人,可不是很讨喜呢!!
一旁的000注意到主人的沉默,它悬浮在半空中,金属质感的身体微微转了个方向。
生怕这好不容易踏进来的‘冤大头’,被主人这副冷淡模样吓走。
它立刻调整好语气,用最标准的职业腔调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此次前来,是有什么愿望想委托我们实现吗?”
“我叫乌拉那拉柔则,是大清雍正皇帝的纯元皇后,我的愿望是想陪四郎到老,给他生好多孩子!!”
柔则想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奇怪的大疙瘩’,至于比她漂亮,比她气质还要好的夭夭,选择性的忽略了!!
“我总能想起我的四郎,我的眉,该是如远山含黛般清浅的。
四郎从前总说,我晨起未描眉时,那淡淡的眉峰最是动人,不浓烈,却入了心。”
夭夭:不化两下,不仔细看啥都没有!!
“眼呢,该是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却无半分媚态,只添了几分温婉。
四郎常说,我看他时,眼里像盛着一汪清泉,映着他的影子,连带着他的心都软了。”
夭夭:眼里有麻醉剂呗!还全身麻醉!!
“肌肤是素来白皙的,四郎总怕我晒着,夏日里总让人把遮阳伞撑得低些,说我这皮肤若是晒红了,他会心疼。”
夭夭:主要怕你晒黑了,到时候别人会说他眼瞎,抢来一个黑色的劈腿螃蟹!!
“唇是淡粉的,不涂唇脂时,也带着天然的好气色,四郎曾在月下捏着我的下巴轻笑,说我的唇像刚摘的桃花瓣,软得让他舍不得用力。”
夭夭:你家四郎有点禽兽,刚摘下来的花瓣都亲两口??食人花试过没有??
“还有头发,我从前最爱梳着简单的发髻,簪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四郎说我这样素净着,比院里那些满头珠翠的妾室们更显雅致。”
夭夭:可能是你的四郎有点穷,上行下效,他别的妻妾也不好意思奢华!!
“说起才情,我自幼便跟着先生读书习字,诗词歌赋不敢说精通,却也能信手拈来。”
“四郎还未登基时,常与我在月下对诗,他赞我诗句清丽,有女儿家的细腻心思。”
“我还记得有一次,他处理政务到深夜,我为他磨墨,随手在纸上写了一句“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他见了,握着我的手说:‘柔则懂我。’”
夭夭:对对对,累死他,家业都是你们乌拉那拉家的!!
“除了诗词,我也略通音律,会弹琵琶,闲暇时弹上一曲,四郎总说我的琴声能抚平他心中的烦忧。”
“刺绣也还过得去,从前常给四郎绣些荷包、手帕,他总是贴身带着,说这是我亲手做的,比什么珍宝都珍贵。”
夭夭:你俩去死吧!!啥烦恼都没有了!!
“可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