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儿子的话,年遐龄瞬间不乐意了,伸手把儿子的小脑袋往旁边拨了拨,语气带着点“争风吃醋”的劲儿:
“你算老几?我闺女看不见你哭什么?她明明是看不见我这个阿玛才会急得哭!”
“才不是!”年羹尧梗着脖子反驳,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天天跟妹妹聊天,跟她说小银锁,说糖糕,妹妹早就熟悉我声音了!”
“她刚才在额娘肚子里还踢我呢,肯定是想见我!刚才哭,就是没看见我,着急了!”
父子俩压低声音吵得热闹,一旁的年希尧看睡觉的夭夭,忍不住偷偷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夭夭软乎乎的小手——那触感像棉花似的,温温的,软得让人心都化了。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悄悄想着:妹妹的手真软。
而话题中心的夭夭,早在年遐龄他们进产房前,就已经进入甜蜜梦乡。
先前使劲出生耗光了她所有力气,此刻不管旁边吵得多热闹,她都半点没察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