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富察容音也渐渐明白弘历的心思,便不再主动掺和,只偶尔在两人闹得太难看时,温声说两句“以和为贵”,算是尽了嫡福晋的本分。
弘历的偏帮从不含糊,替媳妇打倒情敌他是认真的,媳妇情敌打不倒,孤孤单单活不好!!!
这般平静的日子过了两个月,夭夭晨起时总觉得恶心,李玉请太医来把脉,诊脉的老太医捻着胡须。
笑着向弘历道喜:“恭喜王爷,侧福晋这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脉象平稳,只是初期胎气尚弱,需得好生静养。”
弘历闻言,当场便红了眼眶,一把攥住老太医的手,反复确认:“真的?我要当阿玛了?”
得到太医肯定的答复后,他激动得像个孩子,对着夭夭又是叮嘱又是安抚,恨不得立刻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搬到汀兰苑来。
夭夭怀孕的消息像一阵风,吹遍了宝亲王府的每个角落,也吹乱了后院两位主子的心。
和乐堂里,富察容音正坐在窗边刺绣,手里的针却半天没落下。
听到丫鬟低声禀报“汀兰苑的侧福晋有孕了”,她握着绣线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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