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儿分拣炼器材料的手顿了顿,抬头时脸颊悄悄泛红,她飞快瞥了张酸一眼,又赶紧低下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这块金属石。“张酸,多谢你。”
话没说完,她突然瞥见张酸袖口沾着的草汁,还有指关节处一道浅浅的血痕。
凌儿立刻起身,从房间里取来一小罐创伤药膏,拉过张酸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涂抹:“你怎么不注意点?”
张酸的手被她温热的指尖握住,瞬间僵在原地,耳朵都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敢小声说:“不碍事,一点小伤。”
“怎么能不碍事?”樊凌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涂药的动作愈发轻柔,“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然我……我们会担心!”
话音落,凌儿脸颊更红了,赶紧松开张三的手,转身蹲回炼器材料旁,假装分拣材料,指尖却有些慌乱。
张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他挠了挠头,也蹲下来,笨拙地帮着分拣。
虽然分不清,却学得格外认真:“我帮你一起分,分完了你就能早点休息,不用熬到晚上。”
夭夭看着两人笨拙又温柔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没有错位的暗恋,双向奔赴的暗恋挺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