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会心疼;看到她笑,他会欢喜;甚至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他都觉得心安。
“真是疯了。”玄宸苦笑一声,指尖再次抚上夭夭的发梢,动作不自觉地温柔下来。
他活了数万年,见过三界无数仙者、修士、凡人,却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情绪。
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呵护,而是男女之间的心动——是想把她护在身后,为她挡所有风雨。
是想陪她看遍三界风景,与她共度岁岁年年;是哪怕违背天道规则,也要护她周全的执念。
这份认知让他既惶恐又甜蜜,惶恐的是,他比夭夭大了数万年,身份悬殊,这份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合时宜;
甜蜜的是,原来心动是这样的感觉,像玄光殿外的青松遇到春风,像忘忧谷的潭水泛起涟漪,鲜活又热烈。
他轻轻握住夭夭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丝帕传递过去,低声承诺:“万宁,等你醒来,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哪怕是逆天而行,我也会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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