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好好干,别让人欺负了,不然……不然我饶不了你。”
陈景辰笑了,眼眶却更热了。
填完土,堂哥在坟前立了块木牌,上面写着“先考陈公讳之墓”。陈景辰把那根桃木幡杆插在木牌旁,白布在风里轻轻晃,像三爷爷在跟他挥手。
“景辰,该下山了。”堂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午你还得赶车回工地。”
“嗯。”陈景辰最后看了眼坟头,新土上的草叶在风里摇,像老人的手在轻轻招。“大爹,我走了。您在这儿好好歇着,等我回来给您上坟。”
下山的路比来时轻快,却也更空落。陈景辰手里攥着那根没了白布的幡杆,桃木的温润从掌心漫上来,像大爹的手在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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