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还想着,安宁见着自己会激动又开心,结果她这么冷淡漠然。
刑建林看着安宁冷漠的表情,满脸笑容:“安宁,见到我不开心吗?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我实在太想你了!你当时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安宁朝刑建林冷笑了一声:“专门找我?你不是跟着刘春珂回来结婚的吗?她肚子里都揣上了,你来找我干什么?”
刑建林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安宁…… 你怎么知道的?” 刑建林没想到自己和刘春珂的事已经被安宁知道了。
“我是和刘小花一起回城的。你觉得我能不知道邢家村的事吗?” 安宁反问。
刑建林脸上的表情已经僵住了。
他继续哄着安宁:“安宁,我和刘春珂就是那次被人打晕之后怀上的,我对她没有感情的,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
安宁被刑建林的无耻恶心到了。
“刑同志,怀孕的日子是有数的,什么时候怀孕是能算出来的。你是不是还忘记了,我和刘春珂是最好的姐妹!她怀孕多久,我上她家问问就知道了。”
“到时候我问问她,你俩到底什么关系?知不知道你来找我的事?”
刑建林听到安宁这话,面色顿时铁青。
他原还想说说自己多想安宁,与安宁诉衷肠。
他听到安宁的话后,不敢再说了。
他已经什么都落空了。如果刘春珂那边也拿不到工作了,那他就真的白费功夫了。
安宁还没着落,他不能为了一个没着落的毁掉另一个有着落的。
刑建林原还想说话的嘴,慢慢闭上了。
他满脸痛苦地看着安宁:“安宁,这其中有误会…… 你误会我了!你认识我这么久,我不是那种人。”
说着,他一副受尽委屈的表情:“安宁,现在很多事我不能和你说明白,但很快,你就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他说完,扭头走了。
安宁嫌弃地看着刑建林的背影。
这死渣男,还演上了!
刑建林走远之后,转头朝安宁家看了一眼。
这个安宁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她随便哄哄,安宁就什么都相信了。
现在她怎么变得这么精明了?
刑建林从安宁这边走后,打听了黑市的位置,去了黑市。
他现在得赚钱啊!
能赚钱的只有黑市。
他在黑市走了一圈,也没能想到赚钱的方法。
走出黑市时,见着有人遇到扒手了。
他看到那人穿的是皮夹克,应该是家里条件很不错的。
他第一反应就是过去追人。
巧得很,人还真的给他抓住了。
等三个人到了公安局,刑建林这才知道被抢了钱包的人是傅建民。
“刑同志,谢谢你!” 傅建民掏出皮夹里的一张大团结递给刑建林。
刑建林则不悦地推开了傅建民:“同志,我帮你是见义勇为,不是为了报酬。”
他说完,转身走了。
傅建民看着刑建林的背影,满脸的赞赏。
傅建民并不知道,这一次的见义勇为,也是刑建林权衡利弊的。
……
刘家
刘春珂这几天在家过得也不安宁。
家里人不待见,父母给脸色,她怀着孕天天吐,浑身都是无力的。
她还得支撑着身子和家里人抗争。
她心中的委屈没人说。
可她知道自己是没退路的。
她摸着肚子,觉得委屈,去了招待所找刑建林。
然而,她没在招待所找到刑建林。
这一刻,她的委屈到达了顶点,她坐在招待所的门口等着。
刑建林到晚上才回来。
见到刘春珂,很诧异,随即满脸的喜悦:他以为刘春珂肯定是拿到工作了。
刑建林满脸笑容地上前,没等刘春珂说话,就已经激动地追问:“春珂,是不是叔叔阿姨已经答应把工作给我们了?”
刘春珂摇头。
刑建林满脸的喜悦一瞬间就垮了下来。
刘春珂原本有千言万语要和刑建林说,可如今听到他只关心工作,失落也达到了顶点。
她突然就崩溃了,愤怒地朝刑建林质问:“刑建林,我如今怀着你的孩子。我们未婚怀孕了,我在家里要承受什么样的压力。可你见到我只关心工作,根本不管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刑建林听到这话,呆愣片刻:“春珂,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春珂根本听不进他的话,咬牙道:“明天我们去结婚!然后按着你之前说的,我带着你跪在我家门口。如果我爸不愿意把工作给你,那就让他们给我钱买工作。否则我们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