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建林是这么说的:“春珂,你吃不了苦,吴梅芳能吃苦,我们就在外头好好过日子,让她在村里照顾我妈。”
以后,你如果不想带孩子了,我们还能把孩子扔给她带。
我和她没有领结婚证,只要我不把事情说破,她就能免费给我们家里干活。
这会儿见着吴梅芳,刘春珂怎么能不心虚。
自己抢走了她的男人,又让她在家里照顾那个烦人的刑老太。
“刘春珂,听我婆婆说你肚子里怀的是男娃呢!你能给她们老刑家传宗接代了。”吴梅芳说。
刘春珂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你……你别胡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刑建林的。”
吴梅芳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不是刑建林的吗?那我回去告诉他,他实在想多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并不是他儿子的种。”
刘春珂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吴梅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吴梅芳盯着刘春珂的肚子,缓缓地说道:“因为刑老太知道你肚子里是男孩,她嫌我的女儿碍眼,想要弄死我的孩子。我女儿被她差点烫死,我们在医院呢!”
“你也知道,我这人没啥本事,女儿的医药费要向刑建林要!我听说他现在和你结婚了,我已经去过他的单位了。以后我会经常过来要钱,我先过来认认路。”
吴梅芳说完,没等刘春珂说话就转身走了。
刘春珂看着吴梅芳的背影,心中隐隐不安。
刑建林那个亲妈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脑子?怎么她的孩子还没生出来,就把事情给闹开了。
她是生怕吴梅芳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
关键是吴梅芳怎么还知道自己的住处了。
晚上,刑建林下班回来后,刘春珂就把吴梅芳过来的事和他说了。
刑建林听到吴梅芳来过,面色变了变:“她来过了?”
刑建林听说吴梅芳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在帮她?
吴梅芳没有主见,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凭她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来海城。
一个大字不认识的人,怎么带着孩子来海城、去医院?
可现在吴梅芳不仅带着孩子来了海城,甚至还知道了他的工作单位。
她竟然连自己和刘春珂住在哪里都知道。
“她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吗?有没有人和她一起来?”到底是做过夫妻的,刑建林还是了解吴梅芳的,知道她自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刘春珂摇头:“今天我就看到了她一个人。”
刑建林点了点头:“你不用管这事,你好好养胎!我会把事情解决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我们的儿子。”
刘春珂听到刑建林的话,想起了吴梅芳的话。
为什么他们都认定她肚子里的是儿子?
她心中有些担心害怕了。
如果她生下来的不是儿子可怎么办?
她迟疑了一下:“建林,如果我生出来的不是儿子,你们会不会和对吴梅芳一样对我?”
刑建林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一僵,他伸手把刘春珂抱在怀里:“当然不会!我和你是领了结婚证的。而且你生的孩子和她生的怎么会一样。乖,别胡思乱想,你生的都是我最疼的孩子。”
刘春珂听到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点头:“好!”
……
安宁送吴梅芳到了医院之后,关照了吴梅芳两句就走了。
当安宁要走时,吴梅芳对她说:“安宁,我明天还会去找刑建林要钱的。你放心,我现在已经看透他了。他拿走了我爸的工作,我差点被他害死了。现在我女儿又遭这样的罪,我不会放过他的。”
“我告诉他女儿烫伤了,可他除了骂我闹,一句都没有问过孩子的情况。”
吴梅芳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她知道刑老太嫌弃她生了个女儿。
可女儿也是他刑建林的孩子,孩子烫伤了,他甚至不在意其死活。
想要一个儿子,她觉得是应该的,可把女儿的命不当命,这样的男人已经不配做男人了。
她对刑建林彻底寒心了。
安宁听着吴梅芳的话,低声说:“他在你坐月子的时候就出去胡来,你就该知道,这个男人是畜生。”
吴梅芳没有再说话。
床上的孩子又在哼唧,因为身上的疼痛,孩子始终睡不好。
这样的烫伤,大人都苦不堪言,更别说一个孩子。
“好好照顾孩子!”安宁对她说了句,然后转身走了。
……
安宁到家后,安民和在门口。
安宁今天一早在安民和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接找人把钥匙换了。
刚刚安民和出去之后,发现自己的钥匙打不开门了。
“安宁,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