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水,纱布粘在身上,换纱布就好像是从身上撕掉一层皮。
那种痛苦大人都承受不住,更别说一个孩子。
“我之前觉得问刑建林要八百块已经不少了。现在我不仅要八百块,我还要他弥补我的损失!”吴梅芳咬牙切齿道。
安宁看了一眼面色煞白的孩子,也很心疼。
这个孩子真的吃了太多太多苦。
才不到六个月的孩子,是真遭罪。
在安宁来了之后,刘小花也来了。
昨天刘小花住在招待所了。
安宁对她说:“你先住几天招待所,这房子我不想住了。等我找好住处,你和吴梅芳一块住过来。”
安宁是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
她是愿意拉人一把的。
只要对方愿意从泥潭里出来,她很乐意拉一把。
因为她在现世孤身一人的那些年,也想要有人拉她一把。
“我一会儿去找刑建林要钱。你们要陪我一块去吗?”吴梅芳说。
刘小花听到这话,立刻开口道:“我也想去看看。”
安宁点头:“医院这边有阿姨照顾着,我们一块去看看。”
三人说好就一块去了刑建林工作的单位。
刘小花看到刑建林竟然进了单位,皱眉嘟囔:“他也真有本事,哪里都能遇到好机会。”
“都是靠女人的!算什么本事?”安宁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