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了?”
宋小草白了一眼胡安全,带着农具下了田。
罗友谅挽着裤腿,也下了田,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他身体一哆嗦。
胡安全瞅了一眼,摆了摆头,“有谅啊!你这身子骨太弱了,以后怕是不好讨婆娘。”
“叔,只要你们不嫌弃就行,我都可以。”
胡安全:“????”
虽然不知道他这句话啥意思,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也没当回事。
胡好国跟胡好家也上班去了,屋里就剩下胡好月一人。
眼看着快过年,大家伙都在忙完这最后阶段,准备过一个好年。
胡正兰醒来的时候,脸都是湿润的,睁开眼一瞧,是她家的大黄狗用舌头舔着她的脸。
一股子屎臭味遍布脸部,她差点没忍住呕了出来。
一出来,就跟她爹碰个正着,“正兰,你干嘛呢?”
“没……没干嘛。”她心虚的朝着门里跑去。
“死丫头,一大清早的不知道烧水,懒得呦!”
马天凤小声嘀咕的一说完,一转身,就瞧见一脸阴恻恻瞧着自己的胡正兰,这差点没把她吓死。
“你杵门口干啥呢?吓老娘一跳,还不赶紧的烧火热水做饭。”她拍了拍胸口说道。
“我知道了娘。”
胡正兰穿的不多,好在大黄狗的温度够温暖,她完全没受凉,不过身上的狗骚味有些浓。
“身上啥味啊?臭死了,晚上你让大黄上你床了?”
胡正兰:“……………………”
她能说自己在狗窝睡了一宿吗?
瞧着胡正兰不搭理自己,她鼻子都气歪了,果然啊!还是正巧跟她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