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呵~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转身的刹那,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鞋踩过滚烫的石板路,扬起阵阵尘土。
风卷着车铃掠过耳畔,却盖不住身后传来的调笑声。
白笑笑跌坐在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面剥落的漆皮。
外面人群喧闹声突然变得刺耳,像无数根细针钻进耳膜。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前世罗有谅牺牲在大西北的噩耗仿佛还在昨日,而此刻,那个本该消逝的人却活生生站在眼前,无名指上的婚戒闪着刺目的光。
"这是怎么回事?前世,罗有谅死在了大西北,1973年的一月份......"
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突然,江诗雨的话在脑海中炸开。
"我家有谅去南方下乡了,也不知道多久回来......"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枷锁。
她猛地站起身,藤椅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怪不得,怪不得......"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浸透了她的裙子。
原来这一世,命运的齿轮早已悄然偏转。
煤矿塌陷的惨剧发生时,罗有谅根本不在大西北,那个吞噬了无数生命的矿洞,终究与他擦肩而过。
房间里闷热得让人窒息,白笑笑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慌乱。
这一世的轨迹彻底偏离了她熟悉的方向,罗友谅就是一个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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