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爹用惯了灯油,晚上都没开灯,娘告诉你,这可比那电灯好用多了,暖和不说,一个月下来电费能省不少。”
拿了灯油,她就等晚上了,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胡好月攥着粗糙的陶碗,指尖在碗沿刮出细碎的声响。
夜幕彻底降临时,整座四合院沉入浓稠的黑暗。
看着床上睡得沉的罗有谅,她垂落的发丝遮住半张脸,唯有眼尾的红痣在摇曳的烛光中忽明忽暗。
伸手拨动油灯灯芯,火苗"噗"地窜起半尺高,将墙上映着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那影子分明长着蓬松的狐尾,耳尖还支棱着两簇绒毛。
"就今晚。"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后半夜的风裹挟着寒气撞开虚掩的窗,胡好月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沾着灯油的指尖划过窗户。
一阵风吹过,胡好月消失了。
萧大锤本来在打瞌睡,随后看到一道黑影,立马就精神了起来。
黑影很快,他跟不上,有些懊恼,这钱不好拿啊!
想起二斤的话,他心里难受。
“你要是办砸了,一家就去大西北吧!要是办成了,五百块钱是报酬。”
听听,这打了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硬是拿捏他了。
胡好月不认路,但是认妖气,微微隆起的肚子,光着脚在城外荒野行走。
城外有一处破庙,她进入破庙拿出油灯,点了起来。
一股子油香飘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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