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萧阳的袖子,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
萧阳满脸疲惫,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
他试图挣脱白笑笑的手,却又因对方怀着身孕而投鼠忌器,脸上的不耐烦与后悔几乎要溢出来。
每一句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在白笑笑的逼问下,化作一声又一声沉重的叹息。
罗有谅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间溢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白笑笑的歇斯底里、萧阳的狼狈应付,都成了他的消遣。
白笑笑脸色苍白,情绪激动的抓着萧阳的袖子。
“你能不能别胡闹?整天疑神疑鬼的,我下班去放松了,跟朋友出去吃饭,谈谈心,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萧阳满脸疲倦,他真的是累了。
“那你今天回家,我做了你爱吃的饭菜,孩子也快要生了,我跟孩子需要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下午我下了班就回家。”
听到这话,白笑笑才离开。
“让你见笑了。”
回头尴尬的对着罗有谅说了一句。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理解。”
罗有谅很是大气的朝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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