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下珍珠项链攥在掌心,冰凉的珠子变得暗红。
"女施主留步!"
中年和尚的布鞋碾过满地泥泞,袈裟下摆沾满泥浆。
他腰间悬挂的铜钱剑泛着青光,与胡好月耳坠上的银饰同时震颤。
雨幕中,几个黑影贴着竹林边缘包抄过来,手中麻绳闪着诡异的幽蓝。
胡好月猛然转身,猩红色的瞳孔在雨帘中骤然亮起。
她冷笑时露出的犬齿尖如弯钩,水红色纱巾被风掀起,露出暗红色的皮毛。
"老秃驴,是想要我的内丹吗?"
她指尖弹出半寸长的利爪,将珍珠项链甩成银亮的弧线,"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
铜钱剑与银链相撞迸发火星,震落枝头积雨。
和尚眼中的贪婪更盛,袈裟下藏着的罗盘疯狂转动:"孽畜,还不快快伏法,不然今日定要让你魂飞魄散!"
暗处的人突然甩出麻绳,绳索上缠绕的朱砂符在雨中滋滋作响。
胡好月旋身避开,发间簪子脱手飞出,直插男人咽喉。
“噗!”
血水混着雨水渗入泥土,惊起竹林深处的夜枭。
胡好月抹去脸上血迹,红色的毛发顺着脖颈蔓延至脸颊:"以为披着袈裟就能掩饰贪欲?"
她的声音愈发清冷,化作实质的威压震得竹叶纷纷扬扬落下。
"今日,该让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东西,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佛性!"
放开死去的和尚,眸子里冒着邪光。
“普度众生,也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唯有超度才是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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