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是被这般目光看得有些心慌。
"我……我……我洗还不成吗?"
他踢开脚边的煤球灰,转身时带倒了靠墙的竹凳。
罗有谅弯腰扶起凳子,顺手将灶台上的抹布甩给他:"正好,把锅铲也擦了。"
院外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鞭炮炸开的硝烟混着饺子香飘进堂屋。
胡好家攥着抹布凑近水池,冰凉的井水漫过手腕,他偷偷瞥向正在帮宋小草擀皮的金星秀。
女人的侧脸被炉火映得柔和,耳垂上的银耳坠轻轻摇晃,那是年前他托人从其他市换来的,小巧精致。
罗有谅往锅里撒了把花椒,辛辣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厨房。
他望着胡好家洗碗的背影,推了他一下,“屁股别翘着,挡路了。”
“你…………你别太过分了啊……”
他咬牙切齿。
等会找他妹子告他黑状去,前几天他可是看到他跟一个女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今年罗家点了炮仗,声音响亮,麻雀站在树上飞来飞去,却也不离开。
胡好月慵懒的躺在炕上,时不时看着罗守月在床上翻滚爬动。
全家就她不做事,谁叫她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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