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空气里像被抽走了什么,好一会儿,才有个男同志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声嘟囔:“胡好月同志,长得可真好看……”
话语里是藏不住的怅然,其他人也跟着默默点头,眼神还残留着那抹倩影的余韵,连夕阳都黯淡了几分。
扫盲班的安静里,好多男同志们藏在心底、难以言说的悸动 。
“可惜了,人家结婚了,你们没机会。”
梁秀的声音像盆冷水,浇灭男同志们刚冒头的旖旎心思。
有人尴尬地挠挠头,有人撇着嘴嘀咕“咋就结婚了” ,可眼神里那点失落,藏都藏不住。
胡好月挎着包往大院走,五月的风裹着寒意,往衣领里直钻。
大院的红墙灰瓦近在眼前,刚迈进门槛,一阵争吵声就撞进耳朵。
她脚步顿了顿,循声望去,只见围墙边的梧桐树下,两个身影正扯着嗓子对峙。
一个是叉腰的中年妇女,头发被风扯得有些乱,脸涨得通红。
另一个是缩着肩的年轻小伙,攥着拳头,声音带着委屈。
周围飘着做饭的炊烟,争吵声混在柴火噼啪响里,添了几分烟火气的烦躁,惊得枝头麻雀扑棱棱乱飞。
胡好月望着那处动静,脚步不自觉放轻,想听听到底为了啥起冲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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